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问题,老老实实做女婿该做的事呗,想也没用,该咋办咋办吧,现在大姐应该在我家吧,她们一定在谈母女之间的话,不会谈到我吧。
应该不会,应该谈的还是大姐夫的事。
忽然我想起,我得去问问冯同国大姐夫的事怎么样了。
我电话过去的时候,他先说了:“你不打,我都准备给你给你打了。”
我很兴奋:“有变化吗,情况?”
“有变化啊!”
老冯说:“你这姐夫够可以,专案组的人跟我说,前面只是了解到他是一个从宏阳把那些赌徒、嫖客接到天香园的司机角色,现在证据显示,不仅仅是这个情况,他还直接从里面抽头。也就是说,他根本就可以定性为是事件的主要参与者和组织者。”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确定吗?”
“确定啊,这有什么不确定的,我们不就是通过证据说话的吗。”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检察院会根据我们的侦查提起公诉,看法院怎么判了。”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
老冯似乎是换了个地方说:“炎彬,跟你我就不虚了,像现在这种情况,又是市里开始整治行动以来的第一个大案,不判是不可能的,无非是检察院那边做一些工作,将性质降低,或者是做法院的工作,看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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