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一下倚在我的身上,手也渐渐松开。
我的手就这么滑进去。
啊,一手的浓密的毛啊,我经历过诸英的那完全无毛的嫩屄,也感受过奚晚苎那经过仔细修剪的看起来很文艺的小屄,但是我还真是没有经历过那毛蓬蓬的中年女人的肉屄,我的血液现在似乎只流向两个地方,充血的大脑和充血的肉棒。
手轻轻往下探,就能摸到那条肉缝了,我不得不说手感真是非常好。
岳母看起来不胖,但身上的肉真是不少,阴唇厚厚的,很瘆手,当然阴蒂似乎也已经兴奋的充血直立了。
我的手指轻拨两下,她的喉间就浑浊地低吟。
我侧身看她的脸,脸已是潮红,眼已是紧闭。
我于是坏坏地继续拨动着她的阴蒂,她的腰身在我怀里扭动着,腿也不自觉地扭着。
我的另一手揉压着她的乳房,她完全醉了。
探险当然要继续,我的手往下探,似乎进入到一个常年在热带雨林荫蔽之下的洞穴,水渍渍的,那当然是所有女人动情时候的象征,刚才在我的挑弄之下,岳母的水儿也是泛滥的一塌糊涂。
但是我并不能真的进入到她的洞穴之中,因为我这样的姿势是从上往下的,根本不可能探进去,而且她的腿也夹得很紧。
我扶着岳母,使她靠在橱柜的案台上,她依旧是不说话,眼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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