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来,估计是不可能了,我们应该会被老乡抬下来。”
我也对那时候有着强大精神支撑的人的壮举满怀敬意。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唉,彬哥,上次打完电话以后,我越想越觉得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是你电话里情绪不高,二是我想你这么个忙人,怎么能有时间去旅游呢。越想越觉得不对,本想给你打电话的,后来想反正快见面了,你那到底怎么样?”
我没想到这薛明宇心还是真细,摆摆手说:“说来话长啊。”
在车进市区的路上,我把最近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
没想到薛明宇居然靠边停车了。
苦笑着对我说:“你呀,我看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现在人家都说的很清楚了,你还真准备一直干下去。卸磨杀驴的事,你又不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碰到的人。”
“那我还能怎么样?难道就不干了,就去姜雨秋的公司去混饭吃。”
“那你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
好奇心人人都有。
我看着他,撇撇嘴:“没有,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是真没有。”
“就是相互欣赏?”
“就是相互欣赏!”
我也苦笑一下:“要不还能咋地?”
他佐佐嘴:“我觉得你一向都挺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哩,就像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什么大姐?”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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