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他那身完美得体的外表,这副表情轻而易举就能赢得旁人共情——如果她不是亲身经历过,他几乎骗得连她自己都又要心软。
可现在,蒋苓宜只觉得反胃。
她死死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像在看一只沾了血还笑得人模狗样的狐狸。
她以前就是被这副温柔脆弱的皮囊骗过。
在新京那段时间,谁不是说他完美、优秀、风度翩翩?
她也信了——被那副无懈可击的外壳绕得团团转。
她承认,那时候是动过心的。
但也没蠢到真把自己往他脚边送,低声下气的当个舔狗。
最开始不过是带着点好胜的赌气心理。
他太完美,像颗高岭之花。她不过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摘到而已。
可一脚踩进深坑,才知道这花根本不长在土里,是从别人的血和情绪里喂养出来的。
最开始还不明显。
但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越来越小心翼翼,说什么都得先试探他的情绪。
而他从不直接否定她,甚至会像现在一样抱着她亲吻,但又总会在她靠近时若即若离。
她就像个一直自我校正的人,默默地把所有情绪压下去,一边质疑自己,一边努力维系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努力让聂砚衡喜欢上她。
等她终于醒悟,想彻底摆脱的时候,他却先一步让人传出了她霸凌特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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