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目标的乱射之后,黑白再次跃出海面。
癸立于鲸上,准备全力一击。
但时间却只够他斩掉船桅或攻击那些重新点燃火绳的火枪兵。
“冲!”
运功传意,癸和黑白这对老搭挡,可是极有默契的。
癸一面挡开弓箭手密如飞蝗的箭矢一路迫近。
火枪手的指挥官看着眼前送死的傻瓜狰狞的一笑。
但是黑白在贴近船旁时摆尾重重一拨,激起漫天的水花直扑甲板,癸则发出真空刀气,斩掉船帆。
火绳一时尽为海水弄湿,无法射击。
虽然敌人仍在用箭矢招呼癸,但已无法阻止他得逞后远去。
作为岛津家大老和舰队指挥的岛津义恒,对癸的出现眉头大皱。
面对那艘速度奇快的敌舰,船帆被毁如何能再追得上。
就算有四艘船也只能自保,而无法反击制胜。
何况,派向攻击码头的四艘岛津战舰遭到敌方的十艘反击,已然边战边逃。
眼前却还有三艘敌舰来增援之中。
“打旗号、擂战鼓。我们撤退。”
已失时机的岛津义恒决定不再恋战,该退即退。
己方虽受挫,但之前牺牲掉的五艘中型战船,已严重毁损掉停泊在港内的丰臣战舰。
“但是义恒大老,我们就这样退走吗?”
在他身旁任副将,还是年轻未脱火气,不够老练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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