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点没事……可以垫鞋垫儿。”
文心兰听到有些嘶哑的声音,没有太在意,以为儿子在路上又只顾着看手机,没空喝水。
她也不会读心术,当然不知道儿子脑袋里的乱七八糟,否则以她的性格,定会冲进厨房,抡着菜刀出来剁了他……喂狗……再等狗拉出来……弄几只屎壳郎……文心兰面带笑意欣赏着仅能包住足尖的新鞋子,似乎很满意,接着儿子的话:“这样式的鞋,垫鞋垫儿会露出边沿儿,丑到不行。幸好我脚后跟明显,正好可以撑住,这样挺合脚的,也挺显瘦。”
纪律从小就知道妈妈笑起来很好看,可经过刚才那阵充满邪性的幻想后,他对妈妈美丽的笑容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原来妈妈的俏脸笑起来是这样的——由面部肌肉的伸缩,给白嫩、细滑的脸蛋带来如此奇妙的、多样的复杂变化。
如果此时用脚结结实实地踩住妈妈的头,面颊按摩脚心的感觉一定美妙无比……若是妈妈不甘于螓首被臭脚盖住,像被摁住头的鱼一样,打算通过身体的疯狂扭动来挣脱。
则除了会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外,用脸按摩脚心的美妙滋味,更是会成倍的增加。
那样的话……岂不是说,身前的妈妈,用洁白圆润的膝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一时吃痛之下,连撅着翘臀都在微微颤抖,半张脸庞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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