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月没有看到姥爷了,姥爷的样子又苍老了,姥爷今年九十。
年青时风流倜傥,才华横溢。
我受他的影响最大。
可惜,因文革落下病根,两年前,瘫痪在床,去年神志不清。
连私人保健医生杨阿姨也无能为哀声力。
“姥爷现在是睡着的吗?”
杨阿姨说“没有。”脸上不禁露出哀容。
“他这也是在修行。”我边说边拿起洞箫。
杨阿姨脸上讶色闪过,“陈老清醒时也是这么说。”
“杨阿姨,您先回去,我和姥爷待会,有什么情况我通知您。”
“好的,陈老清醒时最挂念你了。”
我心口一疼。我偏头向姥姥和爸爸说:“您们也请出去,好吗?让我和姥爷待会。”姥姥和爸爸走出去,带上了门。
我闭目调整了一下情绪。
“嗯咳。”我咳了一声,用丹田气,用楚韵吟道:“老陈,修行莫忙一时,来来来,听喔为您弄萧异曲,您且听一哈一娥~”
我挥舞洞箫,“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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