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萱诗又能如何,郝家庄是她的一切,没了郝家庄,人到中年的她怕是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她不敢赌,赌输了,那是真的一无所有啊。
可现在又如何呢?又能好到哪儿去?人到中年,视为自己唯一骄傲的儿子都开始针对自己,他现在甚至连一声妈都不愿意叫了。
左京叫自己郝夫人,郝夫人?这话从左京的口里说出来,简直是比杀了她都难过。
他在侮辱自己,他和自己在划清界限。
左京的态度很强硬,李萱诗却不能退,她必须保住郝家沟,因为那是她allin一切后的结果,她决不允许有半点纰漏。
对不起了,左京,你就让妈妈一次,好吗?
“你真的认为这件事与我有关吗?但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合适吗?京京,当务之急要处理的是你伤害郝江华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当,你可是要坐牢的。”李萱诗的话语依然严厉但其中又透露出关心和商议的成分。
在等待我回应的期间,李萱诗的右手有意无意地摆弄起上衣的领子起来。
我注意到,她的衣领敞开着到南半球都没有任何遮挡,这让她身前那道深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咕咚。”我的喉咙微微蠕动,暗自吞下了一口口水。
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在这一刻,似乎空气也变得稀薄而炙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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