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赋看了眼粉壑鼓囊在素绸抹胸内,却没忘夫人指令,是取出后庭物。
他扶着夫人腰线,肌肉紧绷地将衣物褪至腹胯,手中娇躯有意配合,睹着就很安产的侧臀,在散开裙摆下掩不住丰润,除了被光线昏遮。
按捺何忍的沈赋,凑是更近,胡乱大手褪也有掀,摩挲在衣褶下的滑嫩肌肤,终于随手指肌腱劲道,一寸寸嫣红皮肉裸露出来。
触之可及下,他捏实了夫人软玉质感的臀瓣,修炼到这个层次,肌体纹理跟毛孔,都收缩在一个极限范畴,明明紧致韧滑,偏又绵柔无言,软玉并非虚词,是触及真如此般。
手捏臀瓣下,是夫人葱指梳泄乌丝的望来,半解发髻散在侧颜,朦胧美感实恰天然风情,眼睛蕴着沉静后,那丝缕所欲。
沈赋想打破这冷漠在脸的外壳,但他知道,夫人多么虚以伪弱,纵使卵巢压抑满干柴禾,也轮不到一个下人来引火星。
避实击虚也是虚与委蛇,他还需要等待。
沈赋拍拍,让夫人扭过屁股,她挑撩一眼,嘴角弧笑下,不忸怩,却也绝无荡媚的伏下身段,似无骨蛇模样翘抬浑臀。
亵玩这么久,才算目无遗落,这下压肩身,反将背臀上弓,收束夸张的起伏曲线,使臀型被大大撑开,粉腻肛门处,充满了横纹走势。
被沈赋指肚一挑臀瓣,忍不住收缩起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