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冉丫头两步窜到老胡怀里撒娇。
【我世界上最帅的老爸,今天可是你生日,我们需要来点有意义的事给你庆祝呀】
【你说的有意义的事就是到床上办事??】
【在沙发也行。】
老胡看着天花板直叹气。
因为丫头已经在扒他裤子了。
裤裆里的家伙闪亮登场,硬邦邦的对着胡丫头招手。
丫头吧唧在龟头上亲了一口。
【老爸,你看,我二伯可比你实在多了。】
【啥?二伯?】
【嗯,二伯,你是我爸,他是你二哥,我不得管他叫二伯吗?】说着话胡冉丫头已经伸着小手开始抚摸她二伯,继续用小舌头围绕着二伯的秃头打转儿。
老胡面皮抽筋,什么鬼逻辑。
老胡好似是展板上的白条鸡,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任由丫头摆弄他,丫头托起二伯,歪着脑袋瞧。
【老爹,二伯是不是长歪了?】胡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
【管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二伯进来我里面,我怕他走丢了。】
【…..】
走丢是不会走丢的,一条路怎么可能走丢。
除非老胡不想走正门。
不过貌似这对活宝父女还没到走小门儿的地步。
这次嘛,无疑。
二伯依旧是不情不愿的歪着脑袋,磨磨蹭蹭的顶开胡丫头的玉门步入温暖湿润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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