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才去书院没多久我便听说了。”姬夫人阖着双目,轻声说道。
“帮了的弟兄姊妹说的?”
“嗯,你去书院没多久,便有一队由西部泗州回来的姑嫂说到此事,说是在泗州往东来到湖州的时候遇上了百年难遇的洪水,去年你也知道天公不作美,江南一带遭了少见的高热,而西北一带却少见的遇上了湍流,湖州江水上涨奔涌的没法下船,硬是逗留了半月才稍作停息,不然那队姊妹姑嫂许是还得熬到年后才能回来呢。听她们说那批采买的香料受了潮,在码头就扔了不少,没有受潮的存起来,刚刚受潮的也都重新熏干了,我还特意去瞧过呢。”
“处理过了,那不应该还这么多酒楼着了道呀。”姬墨舒听闻蹙了蹙眉,姬夫人说的几乎是豫州子弟常规的应对突发事情的操作。
豫州人世代经商,自然不可能次次都是风调雨顺,洪水,高热,船只抛锚,遇上水匪什么的都司空见惯了,所以都有相应的应对措施,尽量稳住口碑的时候减少损失。
由此可见,姑嫂们的做法挑不出问题。
“自是如此,我也挺纳闷的,这种事情帮里也不知道遇上多少次了,又怎会自砸招牌?这里面定然有问题,出问题的应该不是拉回来之前,而是南下之后,与那次风暴关系不大。”
这道理通俗易懂,外人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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