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这回怕是难以平定,若是不能给个说法,所有妙春堂都会受到影响。”管事忧心道。
“一群乌合之众就会跟着瞎掺和,圣人常言世人皆是愚昧的,那时候我不认同,如今瞧着竟是八九不离十呢。”女人的芊芊玉手拿着小巧的瓷杯,意有所指道。
方才的喧闹她在这里大致听了个大概,永州的百姓就好似吃了火药,按理说永州并非豫商常年来往之地,不过是途径的地方,永州人兴许一年到头也不会见到豫商几回,更别说与豫商结仇了。
可因为最近南方诸城的流言,永州人也纷纷响应讨伐,好似豫商真的欠了他们多少债似的。
掌柜的颔首道,“墙倒众人推,自古皆是如此。”
“罢了,先尽量拖着,我想想法子。”
“可是……”掌柜有点为难,“今日闹事的是张家的,涉及县衙。”
“先拖着。”女人冷然瞥了掌柜一眼,随后阖起了眼,不愿再说更多。
见此,掌柜的只好把话吞了回去,对女人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女人拨弄了下桌上的香炉,随后简洁修书一封送往永州府衙。
此时的永州府衙仿佛割裂了一般,人马一分为二,一边是仗着为民着想的由头治理,一边则说此事蹊跷需得谨慎定夺。
苏老爷这半月都在府衙进进出出,忙活了许久,依旧并未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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