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敬业?你他妈的,要死啦!我没迟到又没有早退,谁说我不敬业了?”清湮再次扠腰,非常生气。
“因为你舞跳得不好。”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拉高了嗓音,“我舞跳得不好?”
中勤点头,随即给了她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容。
清湮睁大杏眸怪叫,“你他妈的,竟敢说我的舞跳得不好,你的眼睛是被你流出来的口水黏住了是不是?”
躲在暗巷的人,都连忙点着头,好象也赞同清湮说的话。
“不是,你真的跳得不好。”
那些人突然伸长脖子,愣了一下。她跳得不好?不会啊?!
“你、你、你……好!敢说我跳得不好?你他妈的,要死啦!”清湮气得握紧拳头。
中勤笑睇着她说:“女孩子年纪轻轻的,就满口脏话,的确不太好。”
清湮黛眉深锁的咬着牙齿说:“你他妈的,要你管啊!可恶!士可杀、不可辱。我就在这里跳给你看,竟然敢说本小姐的舞跳得不好!”
每个人都紧紧握着双手,头点得更厉害了。
中勤优闲的倚在旁边的电线杆,一手环胸,一手做着一个请的动作,他一脸等着看戏的笑容似乎正朝笑着她。
中勤暗忖,也好,就让兄弟们看一场路边清凉秀。
清湮也不管此时是在一条暗巷中,更不管这里没有音乐,没有一根粗硬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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