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馨惊喜地回过头,确定文安然无恙后,才板起脸孔。
但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生死攸关的事情怎么能随便拿来开玩笑呢,如果因此出了意外怎么办。
“赶快上来。”沈容馨头一回用强硬的命令式的口气跟文说话,蕴含着的不满让原本镇定的文也有些紧张,这次测试将她惹火了吗。
应该不至于太糟,刚才一直躲在水里的文想起她先前的表现,那种担忧的神情完全超越了作为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借助月光文看到她惨淡的面容才决定中止实验的,论信心当远超初出茅庐之时,可右眼皮总时不时跳两下,心底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沈容馨的心情更是矛盾,在感到要失去文的一瞬,她才发现文这个名字对自己而言并不是一个符号,也不仅代表一名学生。
恼羞成怒之下她完全丧失了分析能力,毕竟如此情形已不在她有限的应对经验里头了,犹如一个长期处于和平状态的独立王国,一夕之间,发现敌人竟已由边境杀到了首都。
回到岸边,沈容馨久久未发话,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可就是这种沉默此时却给文带来了不一般的压力,没敢再像往常一样通过无赖招数蒙混过关,而是颇为谨慎地给沈容馨赔礼道歉。
见文的态度诚恳,沈容馨的面色稍稍缓和,她的性格也不喜欢与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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