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萍夫人终于被解开了绳索。
躺在床上,软绵绵的身体没有一丝气力。已习惯被捆绑的肉体解除束缚后反觉得松垮懈怠。
其他人都不在卧室。
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吊打,一会儿是性交,有一会儿是剃毛,还有最后老张的指奸。
身体虚空却无比通泰舒畅,她无忌的回味肉体每一次高潮的感觉。
前所未有,绝对前所未有。
才知道作为女人竟然可以有这样痛快淋漓,出生入死般的肉体享乐。
同李四林几年所有的性生活加起来也顶不上今天的全部。
想到此,觉得自己很无耻,又觉得无所谓。
怎么会同他们有这般激情高潮呢,是对我虐待的效果吗?
那我不是太贱了吗?
这些起初我鄙视憎恶的人竟会将我带到肉欲的天堂,这是明摆的事实,怎么回事呢?
钱大力胁迫自己脱光衣服后的捆绑是有生以来初遇的最大屈辱,他的奸淫令我如醉如痴忘乎所以;胡建国倒吊抽打屁股,让我灵魂出壳,随后的性交竟那么长久,令我恋恋不舍;老张的剃毛使我羞耻到极点,他用手就让我疯狂。
萍夫人觉悟到虐待凌辱的羞耻激发体内潜藏的巨大性欲能量。
我是个淫贱的女人吗?
看来是,我身体内的有个魔鬼,被他们激发释放出来了。
他们已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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