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再次感激涕零的坐下,用粗糙的指头擦眼泪。
萍夫人递过一片纸巾:“这么大岁数人了,像个孩子,别哭了。”
此时侧对面的老张让她感到一丝依靠。
“过去的事,我,……不怨你……”说此话时喉头一阵发紧。
“谢谢夫人了。”他甚感宽慰,一是得到原谅,二是萍夫人竟还提起“过去的事”。
“后,后来您没事吧?”他斗胆问。
“……你走后不久我就回家了……”脸红了,不能告诉她后来的奴隶宣誓。
她庆幸钱大力们先赶走了老张,否则自己那低贱母狗的形象被他看见……
“夫人,您的话,我记得。”
“什么话?”
“您说,您对我信任,信赖。”
她再次脸红,想起放肆裸体同他的交谈。
“我,应该信赖你吗?”
他又站起:“夫人,我用性命保证!”
萍夫人泛出微笑:“坐着!我不是蒋委员长,你也不是军人。”
笑谈溶化了拘谨的气氛。
“既然来了,老张,陪我聊聊吧,我这两天憋闷死了。”说罢她起身关上客厅门:“我们可以无话不谈,出门就忘,行吧?”
“当然,当然。”
“老张,你怎么看我,我是个下贱的女人吗?干吗又站起来,不是讲好无话不谈吗?”
“嗯……”
“不好意思啦?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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