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老张的手机,她没脸同他说话,可在电脑银行上又给他汇去五万元并发短信通知他。做完这事,心里好受些。
下午,接到鹤寿文的电话。
听见他的声音,浑身发抖。
“夫人,想见您一面。”
“……不,我病了……不行……”
“那我去看您?”
“不,你别来……”
“知道您是怎么回来的吗?”
“!……”
“喂,夫人,您在听吗?”
“喂……什么?……”
“我是问您知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来的?”
“……”
“知道吗?”
“……不知道……”
“那您必须要见我,这对您很重要,非常重要。”
“……我……”
“不然您会后悔的,我是为您着想。”
“……我……不明白……”
“您来吧,我在希尔顿酒店订了豪华套房,2008号,多吉利的号。”
“鹤,鹤总……我……”
“好了,不见不散!”咯嚓挂断。
左思右想之后,萍夫人决定还是见上一面。不知他葫芦里是什么药,但听口气似乎于自己至关重要。
“不知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她哀叹自己雪上加霜的命运。
三点整,鹤寿文打开2008的门将萍夫人迎入。
“来,夫人请坐,喝杯红酒。”他事先倒好了两杯。
“不了。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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