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勒内冲进了起居室,因为急匆匆地爬上四层楼而气喘嘘嘘。
他看到o正站在一张大桌子前边,那上面摆满了杰克琳的照片,黑白相间地像夜晚的水潭,斯蒂芬先生半坐在桌子上,正在仔细看着o一张接一张递给他的照片,然后逐一放回桌上。
他用一只手握着o的下部,勒内进来时,斯蒂芬先生跟他打了个招呼,但一直没放开她,而且她感到他的手指正更深地探进了她的身体。
自从勒内来了以后,他就不再对她说话,而是转而对勒内讲话了,她想她知道这是为甚么∶由于勒内的在场,斯蒂芬先生和勒内之间关于她的协议就重新生效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就被搁在一旁了,因为她只是这个协议的引子或者说是对象,他们不必再询问她,她也不必要再回答问题。
在这以后,有关她应当做甚么,甚至她应当是甚么的决定,全都与她无关。
时间已近中午,阳光直射在桌子上,把照片的边晒得卷了起来。
o想把照片从阳光的直射下挪开,把它们展平,免得毁掉这些照片,但是她的手指发颤,因为此时斯蒂芬先生的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已经快弄得她忍不住要呻吟起来,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呻吟。
接着,斯蒂芬先生动作粗暴地把她推倒在桌上的那些照片当中,就让她那样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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