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他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呻吟。
当他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一句“……我身体上所有的洞……都只为您一人打开”时,你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了他温暖、紧窄的后庭深处,死死地抵住了他肠道的尽头。
“很好。”你满意地低语,然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啊、啊、啊!不……太深了……父亲……要被……被操坏了……啊啊!”
你完全不理会他的哭喊求饶,抓着他纤细的腰肢,以一种狂野而粗暴的频率,在他温热紧致的后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那根被锁住的小鸡巴随着你撞击的动作,在金属笼子里无助地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冰冷的“贞洁退化锁”敲打在他耻骨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
他的屁眼很快就适应了你的尺寸,被你肏干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菊花带来的快感是如此陌生而霸道,它绕过了他的性高潮通路,直接用最原始、最猛烈的方式冲击着他的神经中枢。
不到三分钟,李怡然的身体就猛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他发出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射精冲动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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