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盈盈:“盈盈,你妈如果看到你这样,会不会很难过。”
盈盈好像也惊了一下:“哇靠,我也刚想起来,怎么办啊。”
“我也正在思索这个问题,我都不敢想她看我把一个绑着石膏的盈盈带回去会是啥样,我估计直接就被她当场拍地上了。”我边说话边努力想象那场景,后背上冷汗直冒。
“你一说我也怕了,章清,你赶紧想办法,这事交给你了
,你看着办啊。”没等我说个不,盈盈直接把电话给我挂上了,我仍开手机,这叫什么事儿,我是为背黑锅而生?
这世界就是如此,男人的责任总是铺天盖地的蜂拥而至,有的时候你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负责,但你必须得负责。
苦思冥想一夜,可算想到个办法:放假后先不回家,等腿脚略微利索了再回去。
期间做点什么择日再想吧,这段时间的事情太杂乱了,满脑子的东南西北中,有时候上厕所都晕乎,好几回尿的一手好湿。
小三迫于李淑云的淫威,把头套摘下来数日了,白恺说小三在套子里呆这一阵把脸都捂白了,小三照着镜子摸着自己前额空出来的那部分叹道:脑袋开个豁口都他妈这么帅。
我摸了半天从低下掏出鞋垫来拍他脑袋:你他妈都快成潘长江了还跟这玩自恋,那镜子都他妈快裂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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