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医生是合法杀手,那天我算见识到了,其实不光是医生,护士也是合法杀手。
那个护士姐姐就差点杀了我的手。
由于将针头从我血管里抽了出来,那护士不得不再次给我扎针,我能看出她捏着枕头的兰花指有点微微发抖,我说姐你别紧张,看准了咔嚓一下就行。
她被我的自信感染,目光坚定而沉静的看了我一眼后咔嚓一下。
“姐……”
“咋了?”
“这液,我不输了行吗?”
“为什么呀?”
“我担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呀?”
“烧退了,我这手也该废了。”
“不会的,不会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咦?你干嘛去啊……别跑啊,再扎一次……”
我这手撒尿还用的上,你给我废了,我以后咋摇晃。
我拿起衣服和手机闷头就往外冲,到了外面看了看手背上的点点创伤,心里不禁感叹:这年头惹谁也不能惹穿白大褂的!
给秦楚回了个电话,她在电话里焦急的问我在哪,我说在校园里溜达呢。
她问我烧退了么,我说退了,不光烧退了,皮都差点退了。
这倒不是假话,那护士大姐一折腾,我立马感觉浑身有劲了,头也不热了,脚下也有力了,撒尿完事都摇晃的倍儿欢快了。
当秦楚看到我那一手的针眼儿时,很认真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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