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差点没有扑哧一口笑出来,这个聪明伶俐,又英俊不凡,还矫健多金的家伙,以后不知道会惹上多少风流债啊。
自己真会原谅他么,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生气呢?
黄莺心乱如麻,脱口而出:“第一,你以后再也不准偷亲黄莺了……”
汗,这都是什么条件啊?
“好的……”
黄海涛几乎破涕为笑,不准偷亲,意思就是一定要亲的话,也要得到你的同意咯。
“第二,以后再也不准哭哭啼啼甚至跪地求饶了。”
黄莺听见自己如此说,脸臊的发烫,飞快地说出第三个条件,“第三条就是……我随时可以改变前两个条件的内容,你答不答应,做不做得到?”
这,究竟是惩罚还是奖励啊?黄海涛忙不迭地答应道:“只要黄莺高兴,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怕这句画蛇添足的话惹来不必要的波折,他连忙爬起来讨好地说,“黄莺,稀粥凉了,你还是赶快用膳吧,我给你摆好。”
哎,这个打蛇顺棍爬的家伙……
故意板着脸,披着黄海涛殷勤地拿来的被单,黄莺喝着可口的稀粥,吃着清淡的小菜,听见黄海涛哼着曲儿在卫生间里洗衣服,一种怪异的幸福充塞了少妇的心扉,木讷的丈夫和鬼头鬼脑的小祖宗不时浮现在她脑海里,横向纵向地比较……
贴身的内衣裤也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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