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我了,你对二姐的所作所为哪里是个孩子做得出来的,二姐见识短,可并不傻啊……别……别顶,二姐难受……”
赵环羞涩不禁地提醒黄海涛,那条火热的棍子又刺进了她的臀瓣之间,隔着几层布片还能清晰地感受它的热情和粗大,她既想摸摸,也想看看,更想它能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来填充自己的空虚和寂寞,可她又不想做个遗臭万年的荡妇。
美妇两行辛酸的清泪终于夺眶而出了,她太辛苦了,隐隐开始为自己这么多年的保守感到不值……
“二姐,我骗你的话,我就是小狗,”
黄海涛急了,开始像个畜生一样地耸动起屁股来,让那条金刚钻在赵环那温暖柔软的幽谷里抽动,缓解他无处发泄的欲望,“二姐,二姐啊,海涛真的好难受啊,帮帮我好吗?难道二姐你不难受啊?”
“海涛,你……你叫二姐怎么说你好啊?”
赵环早已经是春情骚动,但贤淑贞洁的她却仍旧过不了那道坎。
被人知道了该怎么办啊,还怎么做人啊?她心里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沉迷于这一时半刻的欢愉啊,女人的名节比性命还贵重……
但黄海涛似乎也有些理解赵环心里的痛苦和矛盾,此刻必须要减轻这个信念松动美妇的心里桎梏,他深情地扶着赵环圆润的香肩,让梨花带雨的美妇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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