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矮子,你有没有碰过女人屁股啊。”
我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没有理他,继续埋头整理着我最近的实验结果。
“正好今天发奖金,你跟着哥去沃洱街,哥准备给家里添位新女仆,顺便带你这小雏儿见见南方的婆娘。”伊万见我没有理他,依旧不依不饶:“沃洱街工会的路子多的很,唱歌的、跳舞的、能打枪的、各式各样的奴隶多的是!哥儿今天准备带个身体柔韧会体操的扶她回去,让下人调教调教。”
“就在三个月前,我也是个奴隶,”我听到伊万的话心里有点不舒服:“而且你又不用自己贴钱买实验材料,我又没有一个叫也速该的爹,我连爹都没有。”“抱歉……”伊万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把自己的头埋桌子上,用他家传的围巾擤鼻涕;我不禁有些心疼:那可是传说中人类的古老故乡才有的狐狸皮!
尽管我对衣着打扮不太上心,可是每次伊万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我总会摸摸他的围巾,感受那份浑然天成的细腻感;有时候甚至会拔下几根毛,做做dna检测生体逆向还原,我想瞧瞧他们动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我是考尔·18号,天狼星学院讲师。
3个月前,我完成了“水培植物的循环栽培”的论文,同时申请了新式水培仓的专利,它对光线与空气的要求更低,更适合执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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