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嗯!嗯~~阿~~阿~~阿~!~!~阿!”
春儿被舅老爷阳具抽插的失了魂,肚腹泛起阵阵酸疼,腿间的疼痛感渐深,如同她头一遭被开苞时那般,身子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但体内却有一鼓萌发而起的欢愉带着她渐渐高潮,她止不住的浪叫,舅老爷更是不留情的将阳具不停地深浅在她肉洞里插进插入,“阿!阿!”
“嗯!”
“唔~~~阿!阿!!唔~~”
屋外的人偷瞧着屋里的光景,两个守夜的男子个个都挺着裤裆,而站在稍远的早做人妇的奴仆,虽瞧不见屋内的情境,只听屋内传出的女子呻吟,再见守在门外的两男裤裆鼓挺而起,也红脸臊的不得了。
隔日春儿醒来,已不见舅老爷身影,等人进来服侍才知道她睡到了午时,她光溜着身子不好意思让丫头服侍,况且她从来没被人服侍过,只有服侍人的份,又见手臂、身上昨儿夜里被舅老爷又亲又揉的,早已斑斑红点,原想让丫头都退下,不想才动个身,酸痛泛起了全身,腿间更是火辣辣的发疼,别说是下床了,于是她只好坐在床上让两名丫头服侍,待要穿上衣裳时她才掀开锦被,这一掀春儿红到不行再红的脸又泛了红潮,只因为被里还留有男女交合后的气味。
最后她还是退下了两位丫头,疲累不已的她合着衣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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