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蕾笑着看着他们走了。
这才坐到我身旁。
我板起脸,带着不满的表情瞪了她一眼。
她连忙赔笑脸:“生气了?瞧您嘴蹶的那么高,都不漂亮了!”她拿哄孩子那套来逗我,气的我扑哧一乐,再也没法扳着面孔了。
“跟我开玩笑开惯了,可当着孩子别这么胡说,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么?”虽然笑了,我还是得表达对她的不满。
“知道!知道!不就是跟儿子性交么?多大不了的事啊!”大概在美国生活久了,也开放惯了,郑蕾显然不知道这件不伦之事,对于深受受中国传统思想教育的我在肉体和精神的损害有多大。
“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知道我这几天几乎每个晚上都没睡好么?”憋了几天的委屈和今天对儿子的不满经过郑蕾无意的一句话终于爆发了。
“晚上只要一闭眼要睡觉,我就想起我丈夫。我现在每天都在自责中生活!你不认为你有责任么?”郑蕾冷笑着看着我。
听我问她这话,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我早就知道你会有怪我的一天,可你心里的不安和自责虽然大,但你在整个乱伦事件中的受益难道小么?起码你现在不用再为儿子会出去找妓女或着为了性欲以身事法做出什么强奸轮奸的勾当而提心吊胆了吧?相比之下哪方面的压力对你更大一些呢?而且真的为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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