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儿来到订好的房间,按摩师和他说的朋友已经在了。
刚见面气氛就凉了半截。
按摩师自然还是英俊笔挺,得体的衬衣西服,还斯斯文文地架了对眼镜,只是他的那个朋友,身材胖了些,长相很一般,五官粗线条,和我们比也偏矮,大概1米7吧(雪儿对他的评价是矮胖子,以后就用这个称呼了)尽管也是高档西服包装,却和我们三个人的感觉格格不入。
寒暄的时候,自然雪儿也就冷落了他。
看得出来,雪儿对这个人是很不满意的。
四人落坐,各怀心事,雪儿坐我身边冷冷地盯着屏幕,我和按摩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聊家常,矮胖子一直坐在对面,也不说话,不时用眼扫扫雪儿和我。
歌也是边点边唱,气氛总是很僵。
那次温泉回来后,我和雪儿还有按摩师也去过两次ktv,按摩师总是善于挑逗雪儿,在我的推波助澜下,往往就让雪儿娇声喋喋了,可是这样总不是个办法。
要说人真是很怪的动物,就在来之前,我还纠结于把雪儿拱手送出而在矛盾里挣扎,真正到了这个场合,看到雪儿一点感觉都没有,淫妻的欲望又蓬勃燃烧起来。
我给了按摩师一个无奈的眼色,按摩师读懂了一点,回头给他朋友说了几句,他朋友点点头就找了个借口起身出去了。
他一出去,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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