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变成人棍的皇帝身边发了一阵呆后,我方才迟钝地意识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仇家”还没有处理。
“轮到我了吗?”
当我走到身边时,如月正咳着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鲜血与尘土混在一起沾在脸上,加上无神的双眼,散乱的头发,摇晃着的身体,狼狈不堪的她竟给我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开玩笑,这个女人怎么会可怜?除了那个狗皇帝,希拉母子的死她的责任最大!”
我为霎那生出的怜悯之心感到羞耻,借着因羞耻而对自己产生的愤怒感,我举起左手想一记掌刀切向她的颈部。
然而知为何,劈出去的左掌却在中途变了向,更收回了大半的力量,甚至在砍中如月的时候,我的手臂还向回收了收。
鲜血飞溅!
到最后,我的这记掌刀的效果,就是由左眉开始,顺着鼻梁斜划过右颊,在如月美丽的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深疤!
已是重伤之躯的如月挨了这一“刀”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四肢张开,以极不雅地姿势躺在地上,如月溢满血水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用死鱼般地眼神看着我道:“我知道你现在恨透了我!想象对父皇那样地对我吗?来吧,我全接受!”
捏着喉咙提着颈子将如月从地上抓起来,我的手颤抖着,不仅是手,全身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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