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鼻间,瞬间充满了只属于这头雄兽的、浓烈到极致的气味——那是汗水、荷尔蒙、麝香以及它自己精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最纯粹的雄性味道。
这股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肺腑,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对方从内到外彻底同化的错觉。
在这场终极的压迫与包裹之中,一种奇异的、矛盾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感觉,同时在她心中升起。
那是被彻底支配、即将被碾碎吞噬的、极致的恐惧;却又是一种被完全包裹、彻底拥有的、前所未有的终极安全感。
她就像是回到了最原始的、尚在母体子宫中的状态,被温暖、被包裹,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属于“父亲”的力量所主宰。
她,吉普莉尔,彻底地,沦为了一个只为了承受插入和射精而存在的、被献祭在祭坛之上的、活的贡品。
而这场献祭仪式中,最核心的、也是最关键的环节,才刚刚开始。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股轻柔而又坚定的力量,缓缓地向两侧分-开。
随即,那根她无比熟悉的、尺寸惊人的、滚烫的巨物,再次以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极端刁钻的角度,抵住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依旧在向外汩汩流淌着浊液的穴口。
在这个被称为“种付位”的、最残忍也最高效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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