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磨了数个来回,琴儿就忍不住浪叫了:“不,不要,好,好难受……”
难受吗?
我看你是爽的吧?
我龟头对准了那片凹陷的区域,就是用力一顶,龟头尖端陷了进去。
琴儿噢的一声长叫,双腿猛地一夹,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杆。
“好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我就这么顶在琴儿的穴口,龟头上那块布料完全被浸湿了。
“好舒服,好爽……”琴儿改口了。
“那还不叫爸爸,想挨操就叫爸爸。”我催促道。
“别,别这样,老公。”琴儿蹙着眉头,一副又痛又爽的样子。
“我现在是你爸,来,给爸操一把。”
“我是你妈,你在操你妈!”琴儿叫道。
我心里猛地一跳,完全没料到到琴儿也会出口成脏。这是我的琴儿吗,那个同在屋檐下数个月之久的贤妻琴儿?
“妈妈,给儿子操屄吧。”
我是流氓我怕你?
我抓住琴儿的手腕,让她无法再反抗。
雄性的压倒性体能,让琴儿全身上下只有胸口还能不断的起伏。
“呜呜呜,你死定了,我要告诉你爸,你欺负我!”琴儿拿出了最厉害的杀手锏。
“算他管天管地,还能管到咱俩的床上来啊?”我满不在乎地说道,“嘿,要不以后咱俩上床,就让我爸在旁边看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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