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依妍过来交替义父,依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和义父简单的聊着天,我更是像做了一个梦,以前对我来说,这是个噩梦,但是现在,却感到无比的刺激。
晚上义父照常过来接班,还跟我说,依妍的事情,她调查清楚了,是个误会,他强调了,依妍没有出轨,话里的意思,也没有否认他和依妍有过媾和的事实,只是他认为那不是依妍的出轨。
住院期间,依妍妈妈总会在中午来送饭给我吃,而义父也会在家里把晚饭做好后给我送过来,我这段时间都不能行动,因为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依妍和义父轮流照看我,有的时候,这些事让我感想很多,只有在我需要他们的时候,我才明白,他们是那么的好,依妍和义父都尽心的照看我,没有一点怨言。
我甚至开始慢慢接受他们的乱伦,因为我阻止不了,也无法离开他们任何一方,一个对我有爱,一个对我有恩。
有的时候感慨,爱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是哪一方。
我被袭击这件事,原本是刑事案件,现在靠着某些人的强大势力,变成了民事案件,所以,会所方和我和解了,赔了我100w,义父也认为这个事情挺合理,他也暗示过我,鱼死网破的事情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我很不甘心的是,那2个杀手,还可以逍遥法外,义父也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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