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读出了小雷的心思,老李不屑地撇嘴道:“兄弟你还是太年轻,像她这种女人,说是什么白领、良家,其实比出来卖屄的婊子骚多了,卖屄的干这个是为了赚钱,这种骚母狗就纯粹是喜欢被操,你看见她屄上没屄毛了吧?那都是她自己一根一根拔的。你冯哥怕她骚的没边儿了出去乱勾搭野汉子,再染个病啥的,专门给她定做了个贞操带,平时都是把她的屄锁着的,省的这母狗大腿一劈跟谁都来,一会儿咱们操爽了,哥给她屄锁上,让你见识见识”
老李当面说出的一番扎心的话语,杨再次羞愧得上半身都红了,闭着眼睛坐在那,窘迫到恨不得只想立即死去。
老李见小雷的表情,笑着一屁股坐到杨的身边,拉起杨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坠,对小雷招手道:“来兄弟,让你见识下,什么叫骚母狗。”
说着自己把那狗骨头形状的镶钻挂坠翻过来眯着眼看,嘴里骂道:“妈的字刻的这么小,老子这大花眼,啥也看不清,小雷你来帮我念念。”
杨终于坐不住了,涨红着脸想要阻止,结果却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就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动作完全跟不上思维,最终只是不自然地轻微挪动了下身体,落在男人们的眼里倒像是在扭动身体发骚一般。
小雷凑过来,好奇地贴近去看那项链坠上的字,张嘴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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