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去哪玩?”抓着我的男孩问麒。
“就在这里玩不是很好吗?这太阳多亮,大家也能看得清楚。”
麒的声音可以说很柔和,但听在我耳中却是一月冰雪的冰冷,我抓着蓝虞的手更用力了。
“麒,让他们快点表演给我们看吧,都等好久了。”幽是怕我们逃跑还是怕麒改变主意,又开始向麒撒娇。
其实我有点纳闷,大家都是性奴,出去的条件都一样,那麒为什么还愿意让幽向他撒娇呢。
按理讲性奴应该都像幽那样千娇百媚。
这时的我仅凭自己的经验以为性奴都是像我那样给男人玩,其实性奴也可以玩主人的,当然我们叫它侍侯。
而麒就是担任功方的性奴,不仅侍侯男人,也可以侍侯女人。
幽说完,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还有人伸手想把我跟蓝虞身上的衣服扒开。
“放手!”我一手拍掉那人的手,红印马上就在那人的手背上出现,我有些后怕。
果然那人一巴掌摔过来后,就把我推倒在地上,跟着扒下我的裤子。
“叫你大胆,叫你大胆。”他一边说一边玩着我还藏在底裤里的分身。
“放手,他妈的!”我双脚蹬向他,这回成功了,他被我蹬倒在地,但接下来好几个人冲向我。
我还来不及拉上裤子,就斜挂着裤子跟他们打起来。
虽然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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