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操场,发现人竟比平常还要多,抬头看身边的卫。
“怎么找人给你捧场不高兴啊。”
我能说什么。别过脸,我在等待奇迹。
可是奇迹并没有出现。
卫他们已经在催我了。
“快点到中间去!”说话的人用手推着我,幸亏我下盘扎得稳,不然非被他推倒不可,因为这人推我的力气很大。
这个时候是午后,太阳直射在操场上。但这个时节的太阳,并不惹人厌。看着周围的人脸上那懒洋洋的表情便可知道他们多享受此时的阳光。
“喂,伶,你要磨几到什么时候啊?”卫站在我的正前方,眉眼上挑,他开始不耐烦了。
知道自己说什么不会跳等词汇都是做无用功。
但是,标记!
要是把衣服都脱光的话,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性奴了,我这么辛苦勾引育,为的不是就是保住我的秘密,保住我的性命。
可看卫的神色,今天不跳是不行了。
绝望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以龟速脱掉外套后,就听到一句话。
“给我穿上!”
如果没有看着说话的人,我还以为是奇迹发生了。可事实是,说话的是卫。不解地看向他,我这不是应他的意思吗?
“我叫你跳脱衣舞,而不是脱衣。”说这话时,卫的声音明显不耐烦了。
“哦。”我赶紧应声,同时把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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