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谈了一会,但都没有谈到点子上,他说的我都不知道。而我又不敢太深入,怕他起疑。
“好了,不说这了,衣快回来了。我们的交易怎样?”他的声音有些急切,还不时地看向门外。
别人的命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对我来说除了全然的陌生,还有一份不安。我避着他的眼睛,想着可行性。
“你不会是因为仁慈才被关到这来吧。”他有些嘲笑地说道。
脸一热,我的声音也很大。”好的。”
这边刚跟他达成协议,那边衣就推门进来。他一进来,见我跟生“相谈甚欢“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乐呵呵地跑到生面前,“少爷,伶很好吧。”
“嗯。”生摸摸衣的脑袋,“快去洗脸吧。”
“嗯。”衣很快就闪进浴室,但一会就出来,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块毛巾要给生擦脸。
我看生那身体,真的能完成我的任务吗?
而且,如果跟他合作,也就意味着我的身份必须暴露,这个男人虽然濒临死亡,但他的脑子还没死,在他身上我看到了魑魅魍魉那些人的风采。
这就是非性奴吧。
我暗想。
吃过早饭,我并没有回去,这会已经是白天了,我出去是很不理智的。
跟衣在那闲聊,而生已经睡着了。
“伶,你为什么要用布绑脚啊。”昨晚光线不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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