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狰所举毫无原因——全凭最感官催生的意愿而为,毫无经验而更加不得章法。
与其说是情欲迷乱之淫行,经他做出,就像是单方面的厮杀。
他不是人类,没有食欲。
但这一刻,他忽好像明白了人类的食欲是怎么的感觉。
严是虔下午的时候,跟他说,让他拿着那视标泻火。
他对着那视标看了好久,也想不明白怎么泻火,找人在教场上打了半天,肉搏带来的疼痛并不像以往那样将血管里压抑不住的烈火宣泄出去。
就好像……被视标里一个虚幻的投影、一个虚幻不存的女人,用了神秘的术法隔空打牛地打败了他。
一种难以言说的挫败,岩浆般朝下半身涌去,山鼎一样压住他的呼吸。
眼前的画面,不在是视标里虚幻的东西,而是栩栩可见、温息可触的,就那么简单的触手可得。
就这样将她提捧起来、抓住她、鹰拿燕雀一样简单。
两根指头就让她恐惧地尖叫。
当口唇贴上那肉逼之后,视标那一层虚幻就这么啪擦碎了。
下午产生的挫败感这会沿着下半身的血管,一下就把性器给冲地高高昂起,如同武器一样磨刀霍霍地在半空中恐怖的抖动。
被强硬掰开的屄口根本无法阻拦舌头的入侵,粗糙的舌头一下就抵钻入缝肉内。
但就算如此,因为情动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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