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已经勃起到过分的程度,把裤子撑起到了极限。
发情太深还一直忍着不去标记,刻意享受发情的特殊快感,本就绝经不起刺激,那处已经充血到极致压根就没有处理,他也没有机会去在性器未有反应之前将它调整到勃起时竖直的姿态,此时布料紧绷,那玩意儿就压折在亵衣里面,就和斩狰此时的状态差不多——除了没有个骚屄压在上面。
可现在,弯折与衣裤中的性器,本来只层层布料的束缚尚能忍受,谁曾想,和悠一脚就踩了上来。
她显然毫无章法,更不会控制力道,不……应该说她压根就没想过控制力气吧。
严是虔抛开在苍霄时的冷酷无情,算是苍霄里作风最为浮夸的那个,但闻惟德和闻望寒并不在乎。
苍霄不同于地息和天壤,军营枯燥无比,扛着脑袋沙场上硬生生地舔血而活,各个脑子里只有杀戮,平日多半是没有什么精力私下生活的。
独独严是虔私下独身浪荡,香粉红尘里肆意快活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什么香艳场景也都见过,经历过。
踩人性器——这算一种情趣。
但严是虔确信一件事,和悠这压根就不是什么情趣。
他妈的一脚下去,力气极大,又正好踩在最弯曲的地方,强烈的酸痛如同卵蛋里面被人塞了根炮仗直接点燃,沿着小腹炸穿了五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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