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被扔上床的时候,扭头就想逃。
但严是虔一改常态,并没有立刻对她下手。
刷刷刷……
看到一整面床四周都被无形的刀芒封死,她不敢置信,“你……这是干什么?”
严是虔挑眉,“怎么了,嫌床不够你爬的?”
“你……”
“还想在床下面搞么?”他稍一扬指,将四面刀墙扩大了整整一圈。
“好好好,满足你。还要站墙边上操不?也可以啊……看不出来,喜欢玩野的?那下次哥哥带你出去打野炮吧?”
“滚!我不是那个意思!”
严是虔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衣服。
他一件件随手扔在椅上的衣服,仿佛是对她行刑的倒计时。
她还是不死心,还想垂死挣扎一样,咬着牙试图为自己找补,“你未免也太小心……眼了,连给人心里想想都不让么?我就不信你心里没有偷偷骂过人!是你非要神识链接,偷窥我的想法……你比偷窥狂还要过分!”
严是虔一边听,一边解着手套上的皮带扣,啪嗒啪嗒的,“我记得我好早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心眼小,报复心重啊。”
“…………”
“我当然也在心里骂过人,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他说,“我心里骂过的人,我当面骂地会更难听。比如你刚认的好哥哥,有机会你可以去问问杨呜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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