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看到和悠的脸色骤然苍白下去,严是虔拢住她的后背,将她压向自己胸口,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
“我说是徒弟,其实不过都是教些东西的关系。苍主挑了一些苗子,教给我磨炼敲打,嗯……活,咳,坚持下来的没几个,昼伞就是其中之一吧。”
和悠不住地抿着嘴唇,身子还是时不时有轻微的发抖。她纵使心中自以为不在意了,可身体上的感官好像还在提醒她噩梦从没有远去。“嗯。”
严是虔察觉到简单的岔开话题对她无用,捏住她两腮把她嘴巴掐撅起来,轻轻亲了下去。
柔软的舌头钻进来时,她还在抗拒,可男人口中的信息素被那织管的味道转化出了另外一种味道,沉甸甸地就捂住了她的意识,哪怕她已吃够了足够的信息素而刚刚结束发情,短时间内不会继续发情了,可还是很快就被他的吻泡软了骨头,像在水里融化了轻飘地渗出一层层呻吟。
“啊……嗯……别,别亲……了……”余光就见他抬起来的右手举着织管,明灭的红光,从他浅阖的眼睛里勾出的眸光,连绵成一片妖冶的红色织锦花。
“…火……要烧到……你手指了……”她感觉到男人两腿之间的东西已经贴在自己的大腿上乱顶,慌不择路地被逼出眼泪也逼出一个胡乱的借口。
他抬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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