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是虔其实自己也算有点懵了。
他并不认为自己想要打她,而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反应。
但身体就擅自动了。就像见到敌人,心还未动,刀先动了。
但出鞘的刀,是收不回去的。
打都打上了,屄水都扇出来了,还能收回去吗。
就像最初他的念头,说白了,这些,从头到尾,干他严是虔屌事儿?
腿上趴着的不是他的内眷,操一次拉逼倒。
“对,我承认,我他妈就是馋你这口骚劲,就他妈的想肏你。那些屌鸡巴人类呢?他们可不只是他妈的只认你的屄。他们是要扒开你的骚逼,恨不得把你的皮肉一块撕开,把你骨头都拆开成块,一块块吞到肚子里榨出来点油水。”
她被打懵了,趴在他腿上也记不得哭了,第一反应是想挣扎起身。但是起不来不说,只把屁股翘地更高。
——啪!
于是可想而知地又是一记。
屄水从他的指缝中被甩出来,甚至溅到他自己的脸上。
那淋漓的、带着信息素味道的骚水,把他的声音浸地嘶哑。
“你放我……下来……”她似乎还是倔着在命令他。
和上次扇她屄并不相同,比上次的惩罚性质更纯粹,而且这个姿势太过屈辱,一般来说只会让人联想到幼年时被长辈按在膝上打屁股的惩罚。
但此时设身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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