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牌戏是北旵的一种赌牌,至少三人以上开牌,人数越多花样门道也越多,于是柳茵茵和屈黎也张罗着陪着玩,只有斩狰不会玩这个,只能在旁边看。
只不过屈黎很明显三心二意,心思并不在牌桌之上,偶尔赢个两三把,大多数都是摆明了玩闹性质的硬送。
柳茵茵也不太娴熟的样子,也不激进,输多赢少也不怎么跟牌。
所以,整个局上,也就是杨骛兮和严是虔是直接的对家。
玩了十几把,这两个人连赌桌上,输赢都是五五开,轮流坐庄,而且只要一人出牌,对家必满跟,任谁都能闻到牌桌上针锋相对的气息,一旁伺候着的美姬们都不敢大声说话,帘后弹唱的几位曲姬也都声音转小,生怕惊扰了几位。
牌桌上扔的金票倒是越来越多,只不过两个人谁也不在乎那点钱。
“你这都要顶我啊?”杨骛兮两指夹着一张叶牌,在严是虔面前晃,“怕兄弟手头紧硬送钱?”
严是虔笑了一声,扔出三张顺对,牌桌上堆着的几张牌被他一溜砸出许远,连带着掀出的风把杨骛兮额边的发都吹散了。
“对,怕你在歇芳区没钱付账,让人扒了衣服扣下来卖身。”
“你还惦记着这事呢?我都忘记了。该不会,她都没扒过你衣服也没骑过你吧?”
“这点猫尿就把你喝多了,东西南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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