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子上刀割开皮肉传来的锐痛并没让杨骛兮有任何变化,直到他抬眼看见了:
和悠拿起面具带在了脸上。
“和悠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她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当我在虚张声势吓唬你们,毕竟我都把饭端过来了……”
不等她话音落下——
嗤。
视线由边沿开始染红,皮肉撕裂的声音原有近在咫尺反而延后,如同水下回声一样不切真实。
扬成的弧形血线在半空中滴滴答的延出碎宝石一样的液珠,和那老旧的厨用刀上的铁锈对比出一种滑稽的荒诞感,时间也被这把破刀一斩两断,透过刃上的反光还清晰可见女人眼角笑容叠出来的明亮日光。
以至于疼痛都迟滞,甚至……没有到来。
直至血温热的沿着脸颊滚入口中,他下意识抿唇,才意识到自己还能动弹——
而血的味道,也是陌生的。
“咳——”
须臾,杨骛兮被身旁压抑的闷咳所惊醒。
他转过头来,震惊地看到瞿令思不正常的侧着脸,脸色已经开始泛出死灰一样不祥的白。
大脉破裂,鲜血冲击着这个被结界压制而完全不能动弹的人,使得他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自己的鲜血泉涌一样不断地喷溅出来。
“令……令思!”
杨骛兮迟后地听见自己的声音破喉而出,刚才不放在眼里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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