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床上,心怀忐忑的等待母亲的反应。
害怕母亲会进屋来,像电视上那样揍我一顿,尽管我的记忆里还没有挨过父母打。
我听到母亲的脚步声传来,但她只到了门口,就停住了。
好一会儿,她还是没有进屋,传来的脚步声显示,她又离开了。
我似乎是松了口气,可还是不甘心的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趴在门缝上看母亲是否还在客厅里。
果然,母亲还是在客厅里,只是,她手里多了个杯子,从杯中透出的紫红色光泽来看,她是在和红酒。
俄国人传统上喜欢喝烈酒,女性也是一样,但母亲来中国后,受父亲的传染,改喝低度的红酒了。
母亲酒量很好,但她左一杯右一杯的喝着,我虽然是透过门缝,但还是感觉到她有些醉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母亲似乎是感到有些热了,她竟然将围在身上的浴巾拿掉了。
天呀!
她那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白晰的完美身体,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我口干舌燥的偷看着,眼睛根本离不开了,而一只手则不由自主的开始了自我解决。
突然,母亲的一个举动吓了我一身冷汗,她突然的将头转向我的卧室这边,充满挑逗性的一笑。
她笑得是那么撩人,但我却吓得赶忙又缩回了头。
在确定母亲没有来找我算帐后,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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