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禁魔环上的一道裂缝清晰地映入眼帘,两人都不得不承认这血淋淋的事实。
千雅从床上支起身子,如同猫一样无声而迅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向卧室门口走去。
四季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想要逃跑的千雅:我x,一切都是你提议你计划的,现在计划出了意外,你这个逼崽子居然想跑先留下我一个人顶包?!
感受到了背后刺骨的视线,千雅的步伐却没有停下。
她深知她们帮怜月解开束缚和怜月自己挣脱束缚完全是两码事。
尽管知道就算今晚自己跑了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但只要拖延着说不定还有转机……
裂缝慢慢扩大加深。
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这一枚价值匪浅的禁魔环从怜月的脖子上脱落下来。
四季突然感受到一抹有点熟悉的波动,随着急促的破风声,口枷两边的带子被风刃切断,口枷本体带着口水掉落。
“千雅小姐,你这是想去哪呢?”
千雅的背影瞬间僵硬。
还没等四季上来帮忙表忠心,随着连续不断的“啪啪”声,眼罩、脚铐、皮制手枷就一个接一个的落下。
怜月伸出还留着红印的手将耳塞取出,在床上坐了起来。
红色的瞳孔扫过颤动着的四季和僵硬着的千雅,挑了挑眉。
短暂的沉默后,千雅义愤填膺地转过头来:“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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