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轻轻啜泣,吵醒了我。钻进睡袋,躺了一晚地板,腰骨都硬了——
昨夜我和仪琳从游戏里‘逆穿越’回来,同行者更包括不请自来的东方不败、任盈盈两义姐妹。
在光明顶,又逃跑又被困又战斗,我们四个都累透,只想立刻睡上一觉。
远来是客,我的床铺让给东方不败两人;双儿、仪琳同去睡沙发床;最后搞得我要可怜地躺睡袋。
这低泣声是怎么回事?我走到客厅,只见狭小的沙发上下,挤着四位古装佳人——
东方不败单手支颐,侧躺在沙发上,女王般的架势;双儿坐于她脚畔,两手替她搥着小腿。
沙发前面,仪琳、任盈盈相邻,抱膝坐地。
除了东方不败,其它三女均红了眼眶,或含泪、或轻泣,状甚伤心?
“双儿、仪琳、任姑娘,你们怎么哭啦?”
头顶双髻,粉红丫环衣裤的双儿,遥指沙发前方的电视:“相公,我们早起无事,我便放电影跟大家一起看。没想到,看得人好伤心……”
戴着灰色尼帽,身穿同色缁衣的仪琳,表情深受文化冲击:“虽然这故事挺……惊世骇俗,但真的……很感人。”
一身淡绿衣衫、白色短靴的任盈盈,语带哭音:“这两人半辈子的感情,非常真挚。”
吁,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集体思乡病发作,原来只是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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