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基地里的人看她的目光更怪异了。
他们似乎完全把她当成了异类,目光接触到的一瞬都立刻躲开,仿佛并不想跟她眼神对视。
独来独往成了常态之后,她也不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那个所谓的新药试用的研究已经开始了,连续一个月她都被带去那间实验室做实验。
整个过程,姜早都是不清醒的,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每一次她都在麻醉之后梦到地下室里的那个男人。
他们在梦中赤裸交缠,抵死缠绵。
她一开始还有些难堪与羞耻,可时间一长,竟慢慢习惯了,甚至乐于在梦中去享受。
反正是她自己的梦,毕竟颙在梦里也是那样的单纯无害,有什么关系?
姜早很喜欢颙在梦里抱她。
他平时体温很低,但在梦里的那个时候,他身上总是烈火一般,从里到外烫的她浑身颤抖。
尤其是插早她身体里的那部分,尤其灼热,仿佛一根烧红的炙铁,仿佛要把她整个身体都串熟。
肿胀的性器从下往上贯入,那力道与速度简直不是人类可比,但姜早并不觉得疼,反而为那种陌生的快意所引诱,甚至会在梦醒时候去回味被他贯穿的感觉。
她总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带给她的强烈快感,每一次耸动摩擦带来的快意犹如电流一般,几乎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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