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敲门声响起,姜早才迷迷糊糊从昏睡中醒来。
方文斌的叫门声十分闹腾,她翻身从床上坐起,却没有精力理会。
喉咙干到不行,像是缺水缺到干涸,几乎要烧起来。
起床倒了杯水,急匆匆往下咽,温凉的液体润过干涩的喉管,总算好受了点。
可很快就感觉到不对。
腿间湿热一片,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正缓缓往外流。
那感觉跟月经期差不多。
可是她这个月的生理期明明刚过去没多久。
姜早皱着眉进了洗手间,裤子脱下一看,内裤上湿答答的,全是透明粘稠的汁水。
她抽了几张纸巾去擦,才碰到阴蒂就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感涌了上来,刺激得她腿间控制不住的抽搐,汁水流得更多了。
隔着纸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充血勃大,变成肿大敏感的一颗。
怎么回事?
姜早喘息着靠在马桶上,一股强烈的欲望从体内深处冒出来,让她觉得莫名空虚。
她甚至舍不得把手从阴蒂上拿开,手指揉着那一颗,她的脑子里控制不住的想起以前被那只生物舔吮下体的情形。
他总是很喜欢舔她下面,吃不够似的,光舔还不够,还会把舌头长长的伸进去,在她体内翻搅。
自从他发现揉弄阴蒂会让她出水更多之后,他就更喜欢玩弄这颗敏感的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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