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明,有微弱的曙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
姜早躺在床上,一身粘湿的汗液,鬓角汗湿的头发全黏在脸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人捞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腿间娇嫩的肉穴被粗大的性器已然捣得红肿,穴肉无力的外翻着,却仍旧翕动着小孔紧紧裹住他。
交合处糊满了浓白的精液,淫靡又狼狈。
她满脸绯红,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早已沙哑不堪,一双水雾蒙蒙眼睛却仍旧固执的睁着,紧盯着身上的男人,仿佛怕他再次消失不见似的。
男人晦暗着一双兽眸,伸出舌头舔弄她泪湿的眼角。
姜早攀在他后颈的手指从他浓密的发丝间伸进去,仰头主动迎上他的唇,舌头纠缠着绕住他。
男人侧过头,张嘴迎合她的动作,他扣着她的臀瓣,耸动的动作忽然加快。
姜早搭在他腰上的腿长得更大,更是主动抬起屁股迎向他的顶弄。
她热情得不像话,逼口更是夹着他的性器急促地绞弄着。
男人眸色深暗,喉咙里发出兽类欲满的闷吼声,扣着她再次撞到深处,滚烫的精液喷灌而出,把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挤得满满当当。
“嗯……”姜早浑身哆嗦着抱紧他,夹在他腰侧的双腿猛然颤栗。
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她眯起眼睛已然叫不出声,一整晚接连的高潮让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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