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介当然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
虽然这些军人都是临时被紧急抽调而来,但所有人都看得出尽力利用有限的条件整理过仪容。
就连骆中校也是如此。
虽然没条件理发,但他至少把粗硬的短发都勉强弄平整了,甚至还刮了个胡子——但有些胡茬没有刮干净,鬼知道是在运输机上拿刺刀还是匕首刮的。
这些努力让程子介更加难过。
但事实已经发生,无论是他们,还是自己都要面对。
只能一边回礼,一边说道:“各位,对不起,没保护好她们。”他看向骆中校,心中满是歉疚,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老骆,对不住,舒云小姐……”
骆中校的反应出乎意料。
这中年军人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消失无踪。
接着茫然而惊讶地上前一步:“军长,您刚才通话的时候不是说找到她了?”这中年军人顿了顿,仿佛明白了什么:“死的吗……”
程子介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敏感与脆弱,自己可不能语焉不详,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活着。”
骆中校很显然已经想过了各种最糟糕的情况,有些下意识般地僵硬地摆手:“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他努力抑制激动的情绪,庄重地向程子介再次敬礼:“谢谢军长。我之前都不敢想能再见到她。”说到这里,他振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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