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存根最近心情大好,好的不得了,要不是怕被打死,都想站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下,狂嚎几嗓子“我爱新冠”以及“疫情万岁”。
这次的疫情虽然让他收入锐减,可向来与他绝缘的桃花运,却接二连三地砸他到头上。
而今天,竟然又有一整颗桃树也跟着砸了下来,令他大惊之后又是大喜。
对于他这种长相磕碜、身形干瘪的民工大爷而言,年轻时都不敢有的梦想,现在居然照进了现实。
老家伙斜靠在窗前,把《今天是个好日子》愣给哼出嘻哈风,黢黑的老脸上,朵朵菊花层层绽放。
似乎比平时七老八十的样子,至少年轻了十岁。
其实他的真实年龄,还不到五十岁。
“寒冬腊月的,为啥白天这么长,早点天黑能死?”
自打中午郑一惠过来,扔给他一个大袋子,并让他晚上去茶花居过夜。郑存根就开始度秒如年了。
他明白,闺女早早给他传信儿,是想让他先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之后,再去耕耘站了一天班,身子疲乏的田小花。
挣个开门红,别让人家笑话不中用。
可惜,此时的郑存根,太兴奋了,别说睡觉,他连躺都躺不住。
看了上百次窗户之后,他干脆坐到了窗前,死盯着外面。
等到脖子僵硬了,就换个姿势,翻看袋子里女儿给新买的内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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